在列车上

2012-03-03 • 个人情感评论

抛弃虚伪,平白语言,坚持写实,何错之有?

1月6日,乘K234返回石家庄。

刚上车遇一对母女在下铺,见到刚上车的一群农民工不知这不知那,暗暗地笑起来。殊不知,民工和他们母女都是到同一站还是同一村的,只是出嫁多年不识而已,后来便攀谈起来了。哎,农民工兄弟有什么可笑的呢?

后又遇一女青年,大嗓门地打电话,说要举报乘务员不许她进入硬卧车厢。人家乘务员有什么错呢?铁路部门的规定就是无座乘客不许在硬卧停留。虽然此人已补办后半程的硬卧,但乘务员坚持其应完成无座区间再前往硬卧这是符合规定的。不讲道理也不能如此严重打扰其他乘客吧!

此次最不爽之事就是某人的脚实在太臭了,每个乘务员经过都是捂着鼻子的。为避开这气味,到离铺位较远的车厢头坐,逢交通大学一研究生,吾与之攀谈起来。主要谈到其在某司的经历,切身说法讲了我国一些建设的安全隐患问题。

快到站时,乘客几乎下光了,乘务员们在我所在车厢边收拾边谈天。我也借此了解到他们中很多人是来自部队、武警,也是啊,当前社会环境下也只有国有的铁路愿意接收他们。

次日晨6:30准点抵达,发现石家庄竟然多了空调公交车,原来准备的1元钱不够了,又补1元。

2月10日,乘K233返沪。这是第三次乘这趟车了,车厢号都不带变的,乘务员我都认识了,不过可能她并不认识我。

上车后遇到两学生,说实话车厢里学生挺多的。我是下铺,中铺是华东理工大学的计算机学院学生,对面中铺是上海工程技术大学学生还是河北省实验中学毕业生。本打算车上背些英文文章,但是这番热闹是定要打破计划了。

过了两站地,对面下铺终于上车了,原来是非始发站买全程票。上车者是个年轻女子,原来没人与之搭讪,后来她也主动加入我们的聊天,倒是中铺那个家伙上去睡觉了,据说之前通宵打游戏。女子是河南人,远嫁江苏。丈夫系哈工程到哈工大到中科院长春某所,待遇本不错,但却返回南方下海经商了。男方父母都很有钱,赌博大方,但却很舍不得花钱,家里的盆碗个数都要关注生怕被人占了便宜取走,和亲生儿子钱也算得很清。据说是到河南女方家里去,一路上愣是没把衣服买了,到了河南在当地才买,本来按照“规矩”是女方要自选“三金”的,但是为了省钱也提前备好了以防女方选贵的。

女子讲,南方人和北方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南方人不怕下雨,北方人则怕的不行。也确实,南方的雨细小连绵下个不停,想等会儿雨会停这是妄想。北方人很喜欢撑伞,但来到上海却发现很多人根本不打伞带个帽子而已。南方是男方下厨,女方是等着吃的。谈到等等不同,在此不再罗列。女子说,其实在丈夫家,还是有很多不习惯的,可能人家也有很多看不惯只不过不说出来罢了。她还建议,结婚还是北方的找北方的,南方的找南方的好。

二中同学问女子,那边没有穷人吗?女子说,怎么可能没有,不但有还多了去了。富的住别墅,穷的家里墙上都是青苔,她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环境竟然是人住的。同学再问,那那些就连点帮助都不给穷人吗?女子很无奈,说那有什么办法,只能是提供工作给他们,但是提供工作还是不能解决他们的生活问题,照样穷困潦倒。这充分说明了忽视共同富裕的资本道路的罪恶,资本家的身上沾满了鲜血。现今很多人认为提供工作岗位就能解决问题,这简直是西方学来的旁门左道,实实在在的面子工程。正如恩格斯所分析,提供住房还能防止工人暴动呢,然而住房只不过是美艳光环下的又一层剥削而已。

快要熄灯了,乘务员问车厢中部上铺的一个老奶奶想找个人换一下铺位,我欣然应允,终于上中下全都体验过了。出人意料,我在上铺睡得很香,早晨醒得很晚。而那个老奶奶却比较悲剧,在下铺依然一晚上没怎么睡好。

火车上盒饭又涨价了,铁道部不是说要有15元以下的么,不过这次东西确实丰富了不少,不过我没买还是方便面加¥4.0火腿肠是正道。终抵上海,这次竟然没早点,二中同学帮忙提包,地铁上竟然有座,到上大后又有同学帮提包,还算幸运。不幸的是三个包,一路上坏了俩。被子很暖和,不过在冬天终于体会到潮湿的问题了,之前确实没这个问题。

对于我这个“宅”而言,乘坐列车真是接触社会的极佳方式啊!